还好我在猪圈里发现一个破被子,虽然看起来脏兮兮的,但最起码能御寒保暖,不至于让我冻死在这里。
第二天一早,田晓峰叼着烟路过猪圈。
“你还没走?咋没冻死你?”
他厌恶地看了我一眼,接着就命令道:“既然你不走,那就代表你准备好给我干活了是吧?”
“去,早上要浇地,你去给我一瓢一瓢地浇!”
他把门口的栅栏拍得直响。
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无法想象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“看啥看?赶紧干活,不然就给我滚出去!”
他瞪着眼睛。
我苦笑两声,只能是先起来去院子里的打水器那里洗漱,天气阴凉,打水器的水更是冰寒刺骨。
儿媳妇从旁边经过,拎着水壶专门给田晓峰的茶杯添满热水。
“哎哟,不好意思哈,热水正好用完,你将就一下吧,死不了的。”
她阴阳怪气地说完,就扭着腰炫耀似的离开。
好在这些年我身体保养得还不错,偶尔来一两次凉水洗漱也不会刺激到血管。
我家的地还是之前分的那一片,尽管面积不大,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