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不敢说话,最后只能看着我摇摇头,叹了口气就离开了。
我眉头紧皱,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田晓峰:“你说的赵叔,他是做什么的?”
闻言,田晓峰脸色变得极其不屑。
“得了吧,难道你自己心里没个数?非得我把话说明白才行是吧?”
他嘲讽地问我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犹如五雷轰顶。
尽管我心里早有猜测,可听到儿子的话以后,我还是接受不了!
田晓峰觉得我在外面丢人现眼,就把我又拽回去家里,让我收拾鸡窝、捡粪烧柴,下午又给我拽到山上打猪草。
我保养得再怎么好,可我也已经有六十岁的年纪了啊!
甚至中午都没能吃上一口热饭,是他们昨晚的隔夜菜加上夹生的大米拌起来给我吃的。
可能是他们这么对我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了,有些人看不过去,就把这事去告诉了村长。
晚上的时候,村长带着支书专程来到我家。
“晓峰,你听村长一句劝,你再这么折腾他,到时候他病倒了,你们也逃不了照顾他的命!”
村长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