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咪咪真的是我的救命稻草,那段时间她是我唯一的情感寄托。
“其实我不是没有朋友。
“但徐城林说我一个已婚女人不应该和其他人来往太密切,因为那会影响我对家庭的专注。
“我记得有次闺蜜来家里找我,徐城林当着她的面说我刚流产需要静养,不能见客。
“等她走后就把我手机收走,说我需要好好反思为什么会流产。
“后来……我就被所有朋友慢慢遗忘了。”
陈医生的声音轻轻响起:
“你婚后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吗?”
我苦笑着点头:“没有一天例外。”
镜头转向我手中,是一段监控录像。
徐城林正拿着空荡荡的银行卡账单质问我:
“公司财务说我的副卡昨天取了两千块,这钱哪去了?我不在家的一晚上你干了什么?”
我低头道歉,声音细如蚊蚋。
徐城林却一把扯过我的头发,从上面拔下一根白色猫毛:
“这他妈是什么?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猫了?”
我浑身发抖:“我...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