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一桶地挑水、一瓢一瓢地浇地,还是要浪费很长的时间。
努力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,我才终于浇完了地。
可就在我活动着几乎直不起来的腰时,村里的智能浇地水阀打开,不一会的工夫就将整片地都给润了一遍。
我呆愣愣地看着地面,旁边田晓峰讥讽的声音传来。
“没想到吧?你在监狱那几十年,外面早就智能化了!”
“我让你一瓢一瓢浇地,你还真跟狗一样听话啊?”
他肆无忌惮地笑话着我。
我极其失望地看了他一眼。
对我而言,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太过分了。
我理解过去三十年他对我这个父亲的失职感到愤怒,可我毕竟是他的父亲,他没有必要把我当猴耍!
“行了晓峰,你爸也不容易,都六十岁的人了你还这么折腾他干啥?”
旁边是邻居家的地,以前我和他父亲是发小,不过这次回来也没见到人。
“滚一边去,有你啥事啊?”
田晓峰直接骂了人家一句。
“你以为你是村长啊?再跟我废话,小心老子找赵叔来收拾你!”
他继续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