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到萧照的时候,是在大厅吃早饭。
一群来吊唁的亲戚围在一起,乌泱乌泱闹得我心烦。
见我脸色不好,萧照立马询问:“老婆,是不是宝宝调皮闹得你不舒服了?”
萧照满脸担忧与关切,我无法把他跟昨天那个人关联起来。
“你昨晚去哪了?”
我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他怎么能在背叛我之后,装得这般若无其事?
萧照摸了摸鼻子。
这是他说谎时的下意识表现。
“昨晚我去陪表哥了,想起我和他小时候一起爬树、掏鸟蛋。”
他说得满含惆怅,却听得我发笑。
你一边想着跟表哥过去的情义,一边睡他老婆?
话还没说完,何月妖妖娆娆地走过来了。
“弟妹早!”
话是对我说的,眼神却瞟向了萧照。
满目含春,全是情意。
萧照似是想起了昨晚的旖旎,脸上浮起了一丝红晕。
当着我的面就眉目传情,我实在觉得恶心,肚里翻云覆雨跑到厕所抱着马桶狂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