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我一直期盼着您可以再回来,却不承想这一等就是十年!”
我眼含热泪,说得声情并茂。
村民同样议论起来:“此言有理,若他真是王李氏的儿子,又怎么可能会十年如一日地被关在猪圈?”
“甚至前两年他们还要把这孩子送去净身,给公公当干儿子呢!”
这番话叫养父百口莫辩。
平南王更是愤怒到亲自执剑剁下他的耳朵。
“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平南王指着我。
养父疼得怪叫,最终还是承认了下来。
这时我才不慌不忙地将一个荷包拿了出来。
“父王,这是当年母后赠予我的蜀锦荷包,里面有我的生辰八字,以及一枚顶级玉佩。”
我将荷包递给侍卫。
平南王于夫人上前查看,他们辨认了很久。
“我不记得了,不过这玉佩上有平南王府的标志,应当不会出错。”
夫人说得轻描淡写。
平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