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点点头,忽然又想起来什么。
他用长剑挑开我脏兮兮的布衣,看到腰间有一圈明显的疤痕,这才是点了点头。
“信物,胎记都能对得上,不会有错了!”
这下他才是激动了起来。
“接世子回府!”
管家喊了一声,马上就有侍卫来为我安排。
至于被坑了的王力,现在像是一条死狗般被扔在路边。
养父母一个没了右手,一个没了左耳。
偏偏他们连哭都不敢哭一声。
我透过马车的窗户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过去十年我没少被他们虐待,让他们成为残废,再让他们带着生不如死的儿子生活,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!
回平南王府的路程颠簸且漫长,可他们一路上却是快马加鞭地往回赶。
平南王以及夫人都未再看过我一眼,只有侍卫才会从外面给我扔进来一些干粮。
看他们那捂着口鼻略带嫌弃的样子,怎么也不像对待世子应有的态度。
但我并未意外,因为能跟着平南王爷来这里的,全都是他的心腹。
他是什么态度,他的心腹自然就是什么态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