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狠狠扇霍淮安一巴掌,但我没有。
拉着行李箱,我转身回到车上,给我的发小邓川打去电话:
“上次你说叫我辞职到广州开蛋糕店的事,我想好了,一起去吧。”
邓川不可置信,音量拔高了几分贝:
“真的假的?你之前不是说想留在上海备孕,和霍淮安要个宝宝吗?你要走,你家霍淮安能舍得?他不得伤心死啊?”
我忍下心中的酸楚,嗓音哽咽:“他不会伤心的,我们吵架了,很快就会离婚,要去广州的事,你记得替我保密。”
那天我和邓川聊了很久,过程中或许他怕问及我的痛处,并没有过多提及霍淮安的事,只说一星期后,他把店面和买房的地址选好,我拉着行李过去跟他一起创业就行。
我俩是从穿开裆裤就开始认识的好朋友,这些事交给他做,我放心。
2
回到家,霍淮安的兄弟已经走了。
听见我出差取消,男人笑了笑,拽着我的手臂将我揽入怀中,下巴搭在我的颈窝。
落在腰间的手臂很有力,良久,我听到霍淮安有些闷沉的声音:
“不去也好,免得我天天想你,那……你今晚想吃什么?我去市场买菜给你做,还是……你想先吃我?”
男人习惯性地把我压在身下,手摸进我衣服那一刻,我只觉得胃里泛起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