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听说了吗?章总和女校的那个新老师凌蝶一起办了一个‘自爱’助学金,就是用来奖励女校那些懂得自尊自爱的女生的,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因为老婆出事留下阴影了?’
‘肯定的,哪个男人守着那样一个烂货能不疯的?’
我抬头向学校里探了一眼转身离开了,
那助学金的名字叫做‘墨蝶’,
还真是深情,但愿这深情能熬过今夜……
助学金启动仪式结束的时候,
阿文过来和章墨存讲了碧云的回话,
听到碧云说晚上还给自己准备了惊喜,
章墨存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
对于碧云这个女人,自己还是有把握的,
毕竟自己是她最后的退路,
所以偶尔的过分她自然也不敢说什么,
但章墨存还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,
毕竟是要和自己相守一生的妻子,
自己今天的下手也是蛮重的,
想到这儿,章墨存想着今天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态度好一些,
晚上和凌蝶缠绵过后,
章墨存决定今天不在凌蝶这里过夜了,
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应付着凌蝶的痴缠,
‘乖,小蝶,明天再来看你……’
章墨存的话还没讲完,
一阵疯狂的门铃声就在门外响起,
章墨存眉头微蹙一脸不快的起身出去开门,
刚打开院子的门,
阿文就慌里慌张的冲了进来,
看了眼凌蝶并没有跟在身后,方才放下心来,
盯着章墨存上气不接下气结结巴巴的说:
‘哥……出事了……上次那些祸害嫂子的人冲到家里去了,折磨完嫂子一把火把家里烧了,嫂子没了……’
‘邻居们说,那些歹徒一边祸害嫂子一边说是凌蝶让他们来的……更可气的是,嫂子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孩子,一尸两命啊哥……’
"
一边说一边把我抓到身前,
当众就开始撕扯我的衣服,
‘走,陪哥几个玩开心了,要多少钱给多少钱!’
我拼了命的想要挣脱,
可我一个人的力气再怎么样也抵抗不住一群男人,
很快,外衫就被扯烂了,
人群中再次发出阵阵猥琐的笑声,
半年前的恐惧再次席卷了我,
就在我以为过去要再次重演的时候,
身后突然传来章墨存熟悉的声音,
‘你们这群畜生,我的女人也敢碰?!不要命了?!’
话毕,一群打手从章墨存身后涌上前来,
把方才那几个醉汉打的遍地哀嚎,
我浑身颤抖瑟缩在角落看着这个再次救我于水火的男人,
可心底除了恐惧再没有半分暖意了,
章墨存看到了角落里的我,
上前脱下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眼底尽是心疼,
‘对不起,碧云,我不该让你这么晚了还过来接我,是我的错,相信我,时间会抚平一切,那些光盘里的东西大家都会慢慢淡忘的,在这之前,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你……’
回去的路上,
章墨存一直拉着我的手不肯放开,
良久,似是以为我睡着了,
正在开车的阿文发出一声长叹,
‘哥,这事情以后你换个人做吧,我实在是下不去手,你没看到那群畜生方才看到嫂子的眼神,倘若你再晚出来两分钟,嫂子的衣服就当众被扒光了!’
‘她爸爸刚平反,才过了几天好日子,就因为凌蝶的一句话,家破人亡了,唯独你这一个亲近的人还日日想着如何不让她爬起来,这不是要活活把人折磨死吗?!’
阿文的话如惊雷直直劈向了我,
原来方才酒店门口的醉汉也是章墨存提早布下的,
我死死的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
一片咸腥在嘴里漫开,"
章墨存轻轻的把我放到一旁,
随后一把扼住了阿文的喉咙哑着嗓子低吼,
‘章家的饭你吃够了是不是?!这些话要在这时候说?!被碧云听到了,你老婆孩子都得死!这事情做不做怎么做也是你能评判的?!’
一阵窒息挣扎的声音,车子疯狂的在马路上乱窜,
终于在快要失控的时候章墨存松开了手,
车厢里传来阿文疯狂咳嗽和道歉的声音,
章墨存再次轻柔的把我揽在怀里,
在我额头轻轻的落下了一个吻,
自言自语道,
‘碧云,再忍一忍,就算是为了我,余生我会好好补偿你的……’
可这样非人的折磨,
我真的忍不下去了……
当天晚上回到家,看着章墨存睡下了,
我偷偷跑到书房给在戏曲学院教书的小姨写了信,
看到被粘好的信封我终于安心了,
这个吃人的魔窟,我再也不要呆下去了……
2
次日一早,我刚醒,
就听到章墨存在交代阿文,
‘今天是女校的开学典礼,太太醒了想尽一切办法让太太过去。’
‘可太太平日出门买菜都会被指指点点,开学典礼那么多人,太太怕是……’
‘想想你的老婆孩子!’
章墨存冰冷的威胁让阿文再也不敢反驳了,
几分钟之后,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
一双熟悉的大手在我头顶揉了揉,
‘碧云,今天是女校的开学典礼,我们章氏资助了好多学生,我要去出席一下,人多眼杂,你就不要去了,在家好好歇着……’
我强行扯出一抹笑应下了,
章墨存离开没多久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