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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年前,爷爷看着我爸跟几个兄弟姐妹恶性竞争。

最后自杀了一个,残了一个,灰心出国了一个。

我爸继承了家产,却也跟其他兄弟姐妹永远疏离了。

我厌倦了所谓豪门的这些把戏,在拳场上流血流汗。

当爷爷劝我放弃赛场,劝我跟我哥厮杀争家产。

我惶恐害怕,毅然决然选择方天媛,过清贫但幸福的小日子。

那时我以为,我们会有多个孩子,会在小家里幸福生活。

可惜,我所求的,一样都没成,活活成了个笑话。

“儿子,别想了,现在重新开始也完全来得及。”

我重重点头,接过我爸给我递过来的水。

三天后,我做完植皮手术,爸妈心疼地不行。

恰好,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画面。

是方天媛。

她手举着横幅,满脸都是眼泪,在记者媒体镜头前控诉:“都是这家黑旅馆,消防不到位,害得我老公被火给活活烧死!我的老公还那么年轻,我的孩子还那么小啊,我跟我儿子以后两个人怎么办啊!”

方天媛哭得伤心,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悯。

她的父母还在叫嚣着,让旅馆赔钱。

不断在镜头前说我有多好,说我一年能给家里赚几十万,最后要旅馆老板赔五百万。

“哈哈。”我笑了,原来这对老东西知道我的付出,还敢收着好处天天装傻。

我正要喊人关掉电视时,白月光不知道从哪里出来,走到方天媛身边亲昵安慰着。

我扭过头问爸妈:“那彩票既然是你们安排的,那现在可以找个借口收回来吧。”

“有点难。”

“能收回多少算多少,收不回,给他们找点麻烦也是好的。”

瞬间,我妈没忍住又哭了,她觉得我受了很多苦,心里不是滋味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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