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他是个孤儿,流浪汉。”
大家众说纷纭,纷纷猜测我的身世。
就在这时,接线员敲门走进了会议室。
“方队,有人报警,点名要找您接电话。”
我妈带着疑惑,皱眉接线。
“方警官您好,我是林洲实习公司的老板,他已经三天没有来公司了,我们也联系不上他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他的母亲,就跟您打电话说一下,我这就算报过警了啊,以后他要是出事可跟我们公司没有关系啊。”
闻言,我妈才收回没多久的烦躁情绪,再次爆发:“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警告你,再因为他的事情占用公共资源,我治你妨碍治安罪。”
我老板被骂的愣住了,一听到要治罪,连连道歉,迅速挂断电话。
全场寂静,大家都知道我妈的脾气,无人敢在这个时候说话。
还是陈叔,借着看资料的借口,把我妈拉进了办公室。
“情况不对啊,洲洲三天没有去公司,他表姑也打定话说联系不上他,现在他老板也说联系不上他,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。”
“我刚才趁你接电话的时候,也给拨电话过去了,他还是没有接。”
“这样吧,我带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