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夏志得意满,得意洋洋的笑着。
站在她旁边的沈长空,也做出一副总裁老公的姿态,享受着众人的吹捧。
我被二手烟呛得咳嗽起来。
附近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走过来,不满的说:“乡巴佬,你走错了,这里是贵宾厅,不是你歇脚的地方。出去!”
我不悦的拿出贵宾卡:“我没走错,我付了钱的。”
男人还要再说什么,裴知夏走过来。
她冷冷的说:“卫泽川,为了向我讨钱,你这么下血本的吗?居然大出血进了贵宾厅?”
不等我说话,她随手将几张钞票塞给我,又将我的贵宾卡折断了。
“钱已经退给你了,你现在没资格呆在贵宾厅了。所以,你可以滚了吗?”
我气的差点骂人。
我叫来了贵宾厅服务员。
服务员打量了一下我的穿着,冷冷的说:“如果你不同意裴总给你的退款,按照规定,你确实可以继续留在贵宾厅。”
我指了指墙上禁止吸烟的牌子:“能不能让他们把烟灭了?”
服务员更冷淡了:“这几位老板都交了罚款的,在一个小时内,他们可以随便吸烟。”
“如果你受不了的话,可以离开。”
“说实话,有些地方,本就不是普通人该来的。”
我气得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要投诉你。”
服务员不屑的笑了笑:“这位先生,贵宾厅是为贵宾服务的。”
“你的身份地位决定了,就算你投诉我,权重也不会太高。”
“总结一句:我不在乎,你请便。”
此时,裴知夏一脸鄙夷的看着我:“卫泽川,三年不见,你怎么这么丢人现眼了?”
沈长空也一脸假惺惺的关切:“卫哥,你赶快走吧,留在这里,只能让人笑话。”
旁边有商人好奇的问裴知夏:“裴总,这个人你认识啊?”
裴知夏脸上的笑容有点不自然:“年轻的时候,一时冲动,遇人不淑。”
周围的商人纷纷点头附和:“正常,正常。这些心机男,就喜欢往有钱人身上扑。”
“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被几个渣男渣女骗过?认清楚了就好了。”
“现在裴总和沈先生伉俪情深,算是趟过弯路,找到真爱了。”
“知道渣男有多坏,才能明白真爱有多好嘛。这经历也算有点用处。”"
“我以为你能多有骨气呢?今天怎么又出现了?”
“卫泽川,你照照镜子,你看看现在的你,简直是最下贱的底层人。”
“离开了我,过得很落魄吧?现在知道钱的重要性了?现在知道一个成功的老婆,是你的依靠了?”
“可惜,有点晚了。从你任性赌气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不配做我的丈夫了。”
“我明确告诉你,就算你现在出现在我面前,我也不可能跟你复婚了。”
我无语的摇了摇头:“你误会了,我是来机场办事的。”
裴知夏上下打量我几眼:“你来机场办事?你坐得起飞机吗?”
“要钱就要钱,别找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让人看不起。”
沈长空也阴阳怪气的说:“卫哥,我和知夏马上要结婚了。你这样不顾脸面的找上门来,让我们都很难做的。”
“更何况,知夏的公司越做越大,你不要面子,我们还要顾及影响呢。”
裴知夏从钱包里掏出一沓钱,直接摔在我脸上。
“这些钱,够你花几天了,你给我消停点。”
她拉着沈长空的手,扬长而去。
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我想要追上去怼他们几句,但是看看时间,老婆该下飞机了。
以前我每次接机都迟到,惹得她一脸哀怨。
今天我正在健身,忽然想起来要接机,所以气喘吁吁地赶来了,衣服都来不及换。
可能看我满头大汗,一身运动衣,所以裴知夏才觉得我想找她复婚。
我长舒了一口气,收拾心情,进了候机楼。
我有爱我的老婆,何必为了两条疯狗影响心情呢?
然而,我一进贵宾厅就皱了皱眉。
一向整洁安静的贵宾厅,今天变得很嘈杂。
很多人在大声谈话,吞云吐雾,整个贵宾厅乌烟瘴气。
裴知夏被他们众星拱月般围在中间,所有人都在恭维她。
“裴总巾帼不让须眉,生意越做越大,比我们这些男人还强啊。”
“裴总这一次和齐楚集团的合作,又是势在必得。将来必定一飞冲天啊。”
“希望裴总拿到齐楚
“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被几个渣男渣女骗过?认清楚了就好了。”
“现在裴总和沈先生伉俪情深,算是趟过弯路,找到真爱了。”
“知道渣男有多坏,才能明白真爱有多好嘛。这经历也算有点用处。”
这些人肆无忌惮的嘲讽我,贬损我。
与我做过夫妻的裴知夏,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,却丝毫没有为我说一句话。
她反而鄙夷的指着我说:“今天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,我要来这里见齐总。”
“瞧瞧,他可怜巴巴来要钱了。”
“真是无耻之尤,令人作呕。”
旁边的人都一脸鄙视的指责我:
“这位先生,人要脸树要皮,你还是走吧。”
“这里是高端场合,大家都是谈生意的,你这样做,只能让人反感,一分钱都拿不到的。”
“有手有脚的,努力工作不好吗?为什么总想着不劳而获?”
我冷冷的说:“我今天不是来要钱的,和裴知夏只是偶遇。”
裴知夏冷笑了一声说:“你这一手低劣的欲擒故纵,还妄想让我上钩?”
“卫泽川,我以前是爱过你,但是我的耐心早就被你消磨干净了。”
她搂住沈长空,像是示威一样看着我:“我已经另有所爱了,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。”
“至于你,你不是我的白月光,也不是我的朱砂痣,只是一个路人罢了。”
“你今天出现在这,勾不起我任何美好回忆,我只觉得你手段很脏,让人恶心。”
不知道谁先鼓掌的。
满屋子商人,都一脸敬佩的拍巴掌。
“裴总威武。”
“裴总护夫真霸气啊。”
这幅油腻谄媚的场面,让我胃里一阵不适。
我懒得和这些烂人纠缠,转身要离开。
然而,沈长空却忽然拦住我:“卫泽川,你就这么走了吗?”
“你不觉得,你应该给我道个歉吗?”
我一脸不解的看着沈长空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长空指着自己的皮鞋说:“我的鞋是高定,三万块。”
“刚才你故意踩我,鞋面已经被你损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