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来我吃过各种偏方、看过县医院和地区医院的专家、承受过婆婆和亲戚们的指指点点。
也看到过我妈欲言又止的担忧眼神。
我一直安慰自己,书中世界的医学不发达,问题不一定出在我身上,还是要保持乐观。
但每当深夜独处,看着熟睡中的顾明辉,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阵酸楚。
在我们结婚第五年的夏天,顾明辉带团去南方巡演。
音信断续。
六月的时候,他满怀希望地启程。
如今已是十月,远在南方的丈夫即将归来。
我红着眼睛,看着坐在对面的妈妈。
“清荷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,他回来后好好谈一谈。”
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一些事。
我今年才二十三岁。
再等等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