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可以了吧!快过来!”
姜暖却突然发出一声爆笑:
“哥!这ps痕迹也太假了吧?不然你再把坟刨开,给我看看里面躺的到底是不是那个贱女人?”
姜成未来得及回话,姜老爷子一把抢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:
“你这个畜生!”
老爷子还想发作,我站起身紧紧握住了他的手:
“爷爷...够了,谢谢您。您这般疼爱我,父母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感到慰藉。”
“我离开后,请您善自珍重!”
我跪在他脚边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。
担心母亲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,我陪了她很久。直到人群散去,天色渐暗,我才小心翼翼地将遗照用布包起,打车回家。
别墅内没有开灯。
借着月光。拆封过的套子被随意地扔在客厅。
从厨房,到沙发,再到阳台,卧室,满屋都是他们相爱的痕迹。
黏腻的腥臭味熏得我几乎睁不开眼。
卧室门没关,我就这样站在门口,看着苏暖坐在程阳腰间望我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