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得很清楚,离婚吧。”
薛谨文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冷笑一声。
“行啊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“林妍,你别逞一时口快,以后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离婚后就算你哭着求我,我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。”
凌晨五点,我辗转难眠。
起身到客厅倒水喝时,看见薛谨文坐在沙发上喝葡萄酒,打开扬声器在跟发小打电话,红光满面。
“谨文,她真要离开你啊?”
“对啊,又是那些把戏,我看都看腻了,就是想威胁我呗,我才不会上当。”
“依依已经怀孕了,我正愁怎么叫她打掉孩子,根本无暇分身,她想怎么闹随便她。”
“她跟家里人已经断绝关系了,除了我,没人要她,等着吧,很快她就会哭着跟我道歉,让我娶她回家的。”
我心如死灰,此刻一股酸涩的情绪涌入鼻腔,把主卧里挂着我俩的照片拿出来撕烂,碎片洒满一地。
2民政局领离婚证的时候,薛谨文的金丝雀也来了。
小姑娘穿着蓝白相间的夏季校服,马尾扎得高高的,气质干净又清纯,和周围乱哄哄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阿姨,还有一个月我就二十岁了,我已经有了孩子,很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