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来得突然,王隐被打得措手不及,王家也被推上风口浪尖。
“科举本就是为朝廷广纳人才,如今,竟沦为王家结党谋权的手段,王家这是要毁我大楚的根基!”
“王家食君之禄,不为陛下分忧,反而仗着皇后和太子,行大逆不道之事,如此不忠不义,简直罪大恶极!”
“王家深受陛下信重,怎么能做出这等危害社稷之事。”
几方势力落井下石,弹劾王家的折子,都快摆满楚帝的龙案,明里暗里,要把太子拉下水。
明禾心里畅快。
今早,庄子上送来好几筐新鲜的果子,她让阿勺洗一些枇杷。
阿芍将果肉放到瓷碗中,问道:“牵扯到太子,陛下真的会秉公处置吗?”
明禾叉了一块枇杷放进嘴里,含糊地说了句:“会。”
任何一个皇帝,都不能容忍侧卧之榻,有人酣睡。
哪怕是自己的儿子。
有些东西,他可以给,但太子不能觊觎。
况且,王家作为外戚,权倾天下,却尤不知足,染指春闱,已然触到他的逆鳞。
再者,那些豪绅盘踞一方,世代经营,早已富甲天下,抄了,国库就丰盈了。
阿芍心里高兴,脸上也就带了出来:“经此一事,太子的根基再深厚,也会伤筋动骨。”
前世,虽然是谢瑄和林簌簌构陷沈家,但太子亦是罪魁祸首。
她的复仇,终于前进了一大步。
明禾吃着枇杷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阿芍又道:“暗卫来报,昨夜,皇子们的府邸灯火通明,幕僚们半夜才离开。”
上次流言一事,楚帝杀鸡儆猴之后,表面上看风平浪静,但并未把皇子们的野心压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