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位苏老师,已经怀孕四个月了,我们每周都通信联系,你为何从不提起?”
他脸色苍白,喉咙滚动却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敢告诉我。”
“县里到南方也有我纺织厂的同事,你瞒得多么严密。”
“你是怕我会伤害她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看,你根本就不是不在意那个女人。”
“你怕我会伤害她,怕我会伤害她和孩子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揭露着残酷的真相。
“顾明辉,从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开始,你就已经不再信任我了。”
顾明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把填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。
顾明辉仍然没有签那份离婚协议。
他开始躲避我,似乎只要不正视问题,一切就能恢复如初,但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