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贼人拿着刀挟持的时候,阿娘就站在门外。
她带着满身怒气拍打着我的房门:“你和你表姐的未婚夫之前是有婚约的,你要是不当喜娘去送嫁,让外人怎么看你表姐。”
我问她如果我死了,我在她心里的位置会不会超过表姐。
她声音冷淡:“现在还学会威胁了?要死你也给我做完喜娘再去死。”
我的未婚夫要和表姐成亲了。
阿娘为了防止表姐被戳脊梁骨,提出让我做喜娘去送表姐出嫁。
“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也别太斤斤计较,你看看你,琴棋书画哪样比得过你表姐,只要是个正常男人,不选择你很正常。”
见我不说话,阿娘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言语中尽是不耐烦:“你是个死人吗,也不知道吱一声,院子里的狗都比你强,起码会给个反应。”
她好像从来不喜欢问我为什么,而是习惯了什么都要先指责我,才会让她获得一丝痛快。
以至于,她现在根本没有从我的身上发现出一丝异样来。
如果她仔细,哪怕有一点点的仔细看一下我,就会发现我闪躲的眼神和颤抖的手,以及顺着指尖落下,砸在地板上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