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书八零,无子弃妇转头嫁首富,福来孕转!青梅顾明辉后续+完结
  • 穿书八零,无子弃妇转头嫁首富,福来孕转!青梅顾明辉后续+完结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菘蓝
  • 更新:2025-04-16 16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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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八零,我婚后五年都生不出孩子,
团长丈夫就把怀孕四月的小青梅带了回来。
我毫不犹豫离婚,转身嫁给沿海万元户。
婚后第一年,我有喜的消息传回了老家。
前夫满脸憔悴找上门:“这不可能是真的,对吧?”
我轻抚隆起的腹部,神色淡然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
“不如检讨一下自己,这么多年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否则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喜当爹?”
他神情疯狂,彻底崩溃了!
……
短短几天时间,我与顾明辉离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。
人们都知道,我是纺织厂的一把手,年年老布翻新还上得了供销社,容貌长得也不差。
顾明辉更是文工团的风云人物,能歌善舞,样貌英俊,前途一片光明。
我们两人,在众人眼中是多么般配的一对,事业有成,相敬如宾,被誉为县城模范夫妻。
现在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?
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议论我傻,顾明辉则恨我绝情不留余地。
当他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我心底百感交集,五味杂陈,却最终化为一声轻叹,留下的只有解脱。
顾明辉不能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。
即使我们已经走到了离婚这一步,我还是愿意客观地评价他。
最初穿书到这个陌生的八零年代,我本不抱期望能有什么幸福姻缘。
直到遇见了顾明辉。
我是个不安分的穿书女,不喜欢束缚在四方天地里做女工,更愿意骑着自行车遍访县城的每一个角落,感受这个时代的烟火气息。
顾明辉在县里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子。
文工团团长,接受过专业艺术培训,多才多艺样样出色,我们相遇是在我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年。
那天我骑着厂里借来的二八大杠,第一次独自出门探索县城。
路上一切都新鲜有趣,糖葫芦有趣,街头卖艺有趣,就连街边卖画的小伙子也有趣。
我听了茶馆的相声,吃了街头的麻辣烫,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钱,都给了那个正在卖画贴补家用的小伙子。
然后摇摇晃晃地骑着车,从街的东头晃到了西头。
直到一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。
撞到的就是

《穿书八零,无子弃妇转头嫁首富,福来孕转!青梅顾明辉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
穿书八零,我婚后五年都生不出孩子,
团长丈夫就把怀孕四月的小青梅带了回来。
我毫不犹豫离婚,转身嫁给沿海万元户。
婚后第一年,我有喜的消息传回了老家。
前夫满脸憔悴找上门:“这不可能是真的,对吧?”
我轻抚隆起的腹部,神色淡然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
“不如检讨一下自己,这么多年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否则也不知道是在给谁喜当爹?”
他神情疯狂,彻底崩溃了!
……
短短几天时间,我与顾明辉离婚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。
人们都知道,我是纺织厂的一把手,年年老布翻新还上得了供销社,容貌长得也不差。
顾明辉更是文工团的风云人物,能歌善舞,样貌英俊,前途一片光明。
我们两人,在众人眼中是多么般配的一对,事业有成,相敬如宾,被誉为县城模范夫妻。
现在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?
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议论我傻,顾明辉则恨我绝情不留余地。
当他终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的那一刻,我心底百感交集,五味杂陈,却最终化为一声轻叹,留下的只有解脱。
顾明辉不能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。
即使我们已经走到了离婚这一步,我还是愿意客观地评价他。
最初穿书到这个陌生的八零年代,我本不抱期望能有什么幸福姻缘。
直到遇见了顾明辉。
我是个不安分的穿书女,不喜欢束缚在四方天地里做女工,更愿意骑着自行车遍访县城的每一个角落,感受这个时代的烟火气息。
顾明辉在县里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子。
文工团团长,接受过专业艺术培训,多才多艺样样出色,我们相遇是在我刚到这个世界的那年。
那天我骑着厂里借来的二八大杠,第一次独自出门探索县城。
路上一切都新鲜有趣,糖葫芦有趣,街头卖艺有趣,就连街边卖画的小伙子也有趣。
我听了茶馆的相声,吃了街头的麻辣烫,把身上仅有的几块钱,都给了那个正在卖画贴补家用的小伙子。
然后摇摇晃晃地骑着车,从街的东头晃到了西头。
直到一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。
撞到的就是动,引起一片惊叹。
人人都在传颂县文工团的顾团长如何真情告白,最终赢得了纺织厂才女的芳心。
一身红嫁衣,我在亲友的祝福声中,风风光光地嫁给了顾明辉。
婚后五年,我们在外人眼里是模范夫妻。
顾明辉履行了他的承诺,没有沾花惹草。
我也为了这段婚姻收敛了许多棱角,学着理解他的事业需要,努力扮演一个称职的文艺工作者妻子。
勤勤恳恳照顾家庭,言行举止得体大方,让旁人找不出半点闲话。
表面上看,一切都无可挑剔。
五年无子是我心头的痛。
也是我最大的遗憾。
五年来我吃过各种偏方、看过县医院和地区医院的专家、承受过婆婆和亲戚们的指指点点。
也看到过我妈欲言又止的担忧眼神。
我一直安慰自己,书中世界的医学不发达,问题不一定出在我身上,还是要保持乐观。
但每当深夜独处,看着熟睡中的顾明辉,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阵酸楚。
在我们结婚第五年的夏天,顾明辉带团去南方巡演。
音信断续。
六月的时候,他满怀希望地启程。
如今已是十月,远在南方的丈夫即将归来。
我红着眼睛,看着坐在对面的妈妈。
“清荷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,他回来后好好谈一谈。”
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一些事。
我今年才二十三岁。
再等等吧。
再试两年。
如果两年后还是没有孩子,我就不再强求,接受现实。
延续血脉。
“唉......傻孩子。”
妈妈擦了擦眼角。
“女人这一辈子总有这样那样的坎......你比很多人都要幸运了。”
是啊。
周围人都这么劝我。
顾明辉回家的那天,县城飘起了细雨。
我穿着新买的红色风衣站在院门口等待。
顾明辉消瘦了许多,往日英俊的脸庞显得更加清癯。
看到我站在雨中,他眼睛一亮,表情也柔和起来。
我看着他快步走来,把我拉到屋檐下,轻声责备:“这么大的雨,也不知道打把伞,万一着凉怎么办?”
我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,回握住他的手:“想早顾明辉动作停住,沉默良久,又慢慢捡了起来。
“那个苏老师已经怀孕四个多月了,听文工团小李说,顾团长在南方生病,是她照顾的,说是喝醉那晚...就有了。”
厂里跟我关系好的小张低声对我说。
“据说顾团长跟那女的感情不深,只是,毕竟有着一起长大的情份,她家里又出了事想不开,顾团长本想安排她回老家的...知道怀孕后,才带回来的...”
“清荷姐,顾团长太想要一个孩子了...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放下手中已经凉透的茶杯。
“听说顾团长昨晚一宿没合眼,在书房整理你们的信件。那些被你撕破的,他都用浆糊一点一点粘好了。”
“那个...”
我抬头看向还在絮叨的小张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看着我苍白的脸色,小张赶紧坐到我旁边。
“清荷姐,我是想说,那女的算不了什么。顾团长心里最在乎的还是你。就算她生了孩子,孩子也是跟着你姓,以后还得叫你妈...”
“再说了,姐你本来就不能生...”
外面的雨还在下。
我的心像是被冰水彻底浸透了一般,冷得发疼。
巨大的悲痛涌上心头。
我本来就不能生。
所有人都这么认为。
今早我妈来看我时也这么说。
“反正你自己都说过再等两年还不行就算了,现在不过是提前接受现实罢了...”
“都一样的,孩子,趁着顾明辉现在愧疚...”
我的眼眶一热,泪水夺眶而出。
不一样的。
怎么可能一样?
“顾明辉,我想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看着面前脸色骤变的顾明辉,这几天他一直把自己关在排练室,整理那些被我撕碎的信件和照片。
“清荷,你别冲动做决定。”
“我没有冲动。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”
我仔细端详着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丈夫。
他可是我精心挑选的伴侣,在全县人面前向我许下诺言的人。
当初结婚时有多幸福,现在心痛就有多刻骨。
“不就是一个孩子...只不过那么一次意外...”顾明辉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至于这样吗?”
“明辉,我们结婚五年了,你一直很好,没有出轨。但我始终没能给你生个孩子,这些年,你也承受了很多压力和非议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...”
“可我自己过意不去。”我打断他急切的辩解:“我真的很累了。”
“我受够了那些中药汤的苦涩,受够了每月失望的等待...我太疲惫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,一贯爽朗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。
“我不同意离婚。”
我起身走向桌子,拿起笔和离婚协议书。
“你是文工团的团长,总要有后代传承你的才艺。我不能给你孩子,现在有人能替你生育,我真心替你高兴。”
他沉默良久才开口,声音充满悲伤:“就因为这个还未出生的孩子,你就一定要和我分开?”
“你妈已经告诉我了!你本来打算再等两年,如果还没有孩子,你会接受现实...清荷,现在...现在不过是提前了这个过程,不可以吗?”
他看我的眼神充满恳求,声音里满是痛苦。
“就这一个孩子,只此一次。孩子出生后,我们一起抚养...你也不用再受医院检查的折磨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生活。”
“好不好?”
我注视着他祈求的眼神,突然想起了结婚那天他信誓旦旦的模样。
“明辉,我们之间的问题,真的只是因为一个女人、一个孩子那么简单吗?”
我平静地看着他,声音中透着深深的失望。
“你那位苏老师,已经怀孕四个月了,我们每周都通信联系,你为何从不提起?”
他脸色苍白,喉咙滚动却说不出话。
“你不敢告诉我。”
“县里到南方也有我纺织厂的同事,你瞒得多么严密。”
“你是怕我会伤害她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看,你根本就不是不在意那个女人。”
“你怕我会伤害她,怕我会伤害她和孩子。”
我一字一句地揭露着残酷的真相。
“顾明辉,从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开始,你就已经不再信任我了。”
顾明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我把填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。
顾明辉仍然没有签那份离婚协议。
他开始躲避我,似乎只要不正视问题,一切就能恢复如初,但我已顾明辉。
那时的顾明辉刚满二十,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,清俊的脸庞上带着些许文艺气质。
他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惊讶,却不见丝毫责备我的自行车弄脏了他的衣服。
顾明辉看看自行车,又看看车把上手忙脚乱的我,笑了。
“当时你戴着红色头巾,圆圆的脸蛋,活像个刚出炉的苹果糖。”后来的顾明辉常跟我回忆:“那时我就想,你一定如同山楂糖葫芦一样酸甜可口。”
我心里暗自发甜,却故作镇定。
我和顾明辉相识五年,这五年里,他带我看过演出,我听他讲过故事,二十五岁的顾明辉在我到纺织厂工作一年后,向我表明了心意。
我的心情复杂,既喜悦又担忧,如同初春刚萌发的嫩芽,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暖阳的温度。
“我懂你在顾虑什么。”
顾明辉笑着说:“我告诉你,不必担心。”
我惊讶地抬头,他真的懂我?
“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,前几天还跟厂里领导聊过,说你这样的优秀姑娘,不该屈就于传统束缚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,我从未向任何人直接表达过我对婚后独立的渴望,可是他居然这么理解我!
“清荷,你不必委屈自己。”
“我娶你同样尊重你的自由。”
“你若嫁我,我必定与你相敬如宾,携手到老,绝不辜负。”
他向我伸出手,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。
“你相信我吗?”
我该相信吗?
我的眼眶微微发热。
我想起在文工团那么多年,顾明辉身边从未有过绯闻,这在艺术圈是何等难得。
我想起其他姑娘被家庭羁绊的时候,顾明辉总支持我追求自己的设计梦想。
我想起这五年来我们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。
一诺千金。
他敢承诺,我为何不敢信?
我出身普通家庭,是父母唯一的孩子,从小就被寄予厚望,在县城的纺织厂正式工作那年,办的欢送宴让整个街坊都记忆犹新。
宴会结束时,顾明辉穿着整洁的中山装,在所有亲友面前,郑重其事地向我父母提出了求婚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当场写下了相守一生、不离不弃的誓言。
这在县城可是前所未有的浪漫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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