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沅会唱。”
时隔多年,再一次听见“芷沅”这个名字,我心头一痛,几乎控制不住自己。
十几年前那个美好的倩影仿佛就在我面前,我生命中那样重要的一个人呐!
竟然就葬身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宅大院里了。
心中的恨意汹涌,我却仍谨记“小不忍则乱大谋”。
努力平复紊乱的心情,继续闭目,偷听这两个家伙的谈话。
“芷沅那个贱妇!都怪我一时疏忽,竟让她带着这丫头逃了出去,还死在了外头。
哼,可现在这丫头还不是得乖乖回到咱们庆王府?
离了这儿,一个孤女,不过就是一只随便能被人蹍死的蝼蚁!”
庆王爷越说越激动,情绪失控,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。
紧接着,我听到一阵 “咕噜咕噜” 的喝水声,以及庆王爷含糊不清地继续说话声:
“这丫头走的这么些年,我不知试了多少童男童女,效果都远远不及。”
“那个什么…… 王小翠!哼,更是不堪用,用那种乡下脏丫头的血炼的丹药,尽是些废品。”
就连误打误撞妄图取我代之的王小翠,他们也毫不放过。
可见王小翠走的一个月时间里,定是被取血多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