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人,不许打我的魏爸爸!”
他脸上的表情让我心寒。
记得这个乐高是限量版的,价值二十多万,是我和他花费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才共同拼起来的。
那些曾经充满欢乐的时光,怎么就忽然模糊起来了呢?
不光是记忆模糊,我的眼前也模糊了起来。
最后一幕,是魏远泽爬起来,朝着我脸上吐口水的样子。
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色渐晚。
整个家里寂静无声,我摸着黑爬起来开灯。
客厅还和我中午晕倒的时候一样。
地上碎掉的茶杯,以及我后脑传来的隐隐痛楚提醒我。
这一切并不是梦。
也就是说,杨雪芙真的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死。
从没有打算送我去医院。
我苦笑两声。
那种无力感和窒息感又涌上心头。
可在流下两滴眼泪后,我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心痛的权利。
“翻篇吧,真的该翻篇了。”
我呢喃着,找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