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初怎么学不乖呢?”
他爹的。
这话真是老太太半夜钻被窝,给爷整笑了。
“顾延,我劝你真得去医院妇产科好好查下。
看看是不是你妈生你的时候错把胎盘养大了,不然,你咋没长脑子呢?”
我踹开他,将手里的煎饼果子砸在他身上。
顾延气急:“好你个苏沫,上次你用视频坏我名声,害我处处比别人矮一头,如今你进了陆氏,那我们新账旧账一块算!”
“你打我噻,你打我噻,略略略。”
我狠狠羞辱了他一通,又着急想跑。
谁知竟左脚绊了右脚,朝地面摔去。
老天奶,肿么回事?
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吗,为什么要我在前男友面前社死啊!!!
我气的紧闭双眼,准备接受命运的凌迟。
谁知预想中的疼没有发生,反而暖暖的,软软的。
我尝试睁开眼,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眸,又紧急刹车,闭眼装死。
好家伙。
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要不怎么会接连遇上两个死对头。
四周传来纷乱的脚步声,我听到人说:“顾总,这是今天刚来的实习生,不知怎么就晕在这了,您把她交给我来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