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毕竟啊,是大伯为了方便你照顾我,才把我转到你们学校来了。”
“虽然你偷了我的发卡,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。”
当着同学们和孩子家长的面,她再度造谣我是小偷。
我脸色一变:“我说过了,我没偷你的发卡!”
“你没偷手怎么会被我爸爸打成这样。”
“你偷了就偷了,我又没怪你。”
她只凭三言两语,改变了同学、老师和家长对我的看法。
从此,我再没了朋友。
这之后,沈怡不论是饿了、渴了、成绩不理想了。
统统都变成了我的错。
叔叔每次都会借口让我认错为由,给了我诸多惩罚。
我曾被吊起来用带倒刺的竹条,打得浑身失血差点休克。
冬天被扔进雪天罚跪,差点双腿残疾。
连上桌吃饭的时候,我都怕会有人随时抽我耳光。
沈怡将这些恐怖的日常从叔叔家带到了学校。
年幼的孩子们跟着沈怡以欺负我为乐。
我好像真成了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条,随叫随到的狗。
我也,好像生病了。
老师察觉到我的状态不对劲,为我请了心理医生。
重度抑郁诊断出来的那一刻。
我竟有种解脱的感觉。
母亲第一次崩溃大哭,跟父亲吵了一架。
“我们是欠你弟家两条命!
可我也失去了一个孩子!”
“难道我第二个孩子,也要为老沈家去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