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今天就想开盲盒,多有趣啊?”
“小弟弟,今天姐姐就先开你的,再开幼霖的——啊,你干什么!!”
“不许你伤害我姐姐!”
弟弟红着眼用力挣扎,一口咬在路曼曼的手腕上。
不过一秒,他就被匆匆赶来的商溯回踢飞。
牙齿全掉光了,摔在我身旁。
商溯回抱着路曼曼安抚,眼底的怒火几乎溢出。
“虞幼霖,你们害我父母,现在还要害我的妻子?”
我哭着摇头,把弟弟护在身后。
“我错了,你杀了我吧,放过我弟弟,他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呵,放了他,好啊?”
商溯回炽热的目光扫过。
“告诉我,我的父母到底去了哪里,我就放过他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我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,第一次带着恨意去看商溯回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到了特定时间,你什么都会明白,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家人?”
商溯回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
他的视线错开,不去看我的眼。
舌尖顶顶腮帮子,嗤笑。
“好,你不说,那就让你弟弟赎罪吧!”
一切发生得是那样的快。
商溯回甩动匕首一下插入弟弟的心脏处。
我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
弟弟的小脸那样软,失去鲛珠后,也僵硬冰凉。
我坐在地上,忘了求饶。
路曼曼挺着肚子要来扶我,离我半米远就自己摔倒。
她哭着,小猫一样地嘤嘤哭。"
后来,人鱼一族和一批顶尖人类完成了一笔交易。
双方接头人正是我的父母还有商溯回的父母。
商溯回父母失踪了。
我是嫌疑人之一。
他恨我,我知道,可我不能说。
多年后,商溯回也成了顶尖科研家。
而我,必须为了我的族人接近他。
很多次,我都想直接告诉他真相。
但我不能。
不过没关系,很快就不需要忍耐了。
商溯回的手指在我身上点火。
他突然停下,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。
我这才发现,那些割肉取血带来的旧伤都有复发的迹象。
我麻木地笑。
“我要死了,商溯回。”
商溯回却像听到禁词,一下发了疯。
翻找出一瓶药片强塞进我嘴里。
他的声音像冻结的冰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也敢去死?”
他解开我的镣铐,把我的头压在药水池里看着我呛水。
商溯回双目猩红,粗重地喘息,好像是他窒息了。
为了防止药水倒灌我屏住呼吸。
而窒息的感觉让我的脸青紫发胀。
直到强效治愈药片生效,我的伤口不再流血。
他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。
我刚回神。
商溯回再次帮我戴上镣铐。
我像只狗一样被他拴在床头。
路曼曼媚眼如丝靠在他怀里。"
“把地拖干净,不然我就去找商先生!”
整个后半夜,我都在弯腰拖地。
听着屋内暧昧的纠缠,掉下一滴泪。
商溯回厌恶我的表情在心中无限放大。
快了,很快我就解脱了。
不死的美人鱼也会死的,还有三天。
拖干净地上最后一滴血时,我的伤口彻底愈合。
海边庄园的人也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商溯回脖颈带着星星点点鲜红的痕迹走出卧室。
蹙眉看那早就变得鲜红的拖把。
“怎么会这么多血?”
我没有辩解,鞠躬解释。
“对不起,我马上处理掉这些脏东西。”
不远处,女仆在剪花,故意大声说话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个妖怪居然问我怎么哄人开心,天呐,她不会是想勾引商先生吧?”
“呵呵,肯定没错,就她这种贱人难不成还想奢望做商夫人?如果不是她,商先生的父母怎么会消失?”
我想快点离去,商溯回却更快。
东西随便踢开,他把我拖到实验室。
我坐在最高十万伏特的电椅上,脑袋眩晕想吐。
商溯回拿着遥控,翘着二郎腿,面色阴郁。
“差点忘了,我已经一个月没审问你了。”
“说,我父母到底被带去了哪里?”
他还没按开关,我的手就开始下意识抠抓把手。
直到十指鲜血淋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十万伏特的电流贯穿全身。
我尖叫着痉挛,下身滚烫的液体流出。
直到第一次电击结束,我还在抽搐。
商溯回坐不住了,咬牙再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