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溯回无奈笑笑。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了。”他冷眼看我,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个电话打断。商溯回满含情意对路曼曼说了什么,然后轻柔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孕肚。莫名地,我的鼻尖有些发酸。他走后,路曼曼的表情冷了一点。“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我画画,你去地下室呆着。”我什么也没说,走到地下室。女仆给我丢来几个小桶。神色鄙夷,捏着嗓子。“喂,现在夫人画画还缺红色颜料,没有什么红色比血红好看,现在就取三桶血来!”一把生锈的刀片扔过来。“就用这个割。”我嗫嚅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