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吐出一口血,五脏六腑无一不疼。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我不能说,这是一个关乎他们安全的秘密。
这一次,商溯回没有再按下电击,而是让人拿来几颗被我藏在木板缝隙的鲛珠。
我双目瞪大,瞳孔颤抖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做的事你应该能猜到啊?”
商溯回勾唇冷笑,把一颗鲛珠扔在地上,用力踩下去!
听着我带血的嘶喊,他笑出声。
“这是你爸爸还是妈妈的鲛珠?听说要杀死你们必须踩碎鲛珠,否则就还会复活呢。”
“命真硬啊……还是不肯说吗?”
我的指甲已经断裂露出森森白骨。
眼角一滴滴血泪流下。
“商溯回,我恨你。”
回应我的,是商溯回几乎想咬碎我舌头的吻。
商溯回的吻让我恍惚。
最近越发虚弱,我几乎都要忘记我们曾经多么相爱。
美人鱼一族喜欢人类,常常化形上岸,与人类结缘。
三岁那年,我第一次见商溯回。
他看我第一眼,就抬头问他的妈妈。
“妈妈,这是你给我找的新娘吗?”
商母忍俊不禁,给了他一个脑瓜蹦。
后来,我们两家成了好朋友,常常一起相聚。
直到我十五岁那年,因为美人鱼遭受人类驱赶捕杀,不得不离开。
但有时候,我也会偷偷上岸去找商溯回。
别人问起我是谁,我正想借口说是妹妹。
他却极为认真。
“她是我女朋友,也是我未来妻子,虞幼霖。”
那一刻,我真的心动了。"
为了阻止美人鱼族被屠杀,我决定上岸色诱已成为顶尖科研家的竹马商溯回。
他果然还爱我入骨,在床上要了我七天七夜都不舍得放开。
我从欢愉中醒来,却被从头浇了一盆浓硫酸。
商溯回看着我因剧痛发出尖叫,却笑得冷冽。
“原来不死的美人鱼也会痛啊?”
“可你这点痛比起你们让我失去父母,一文不值!”
“这只是开始,你不说出我父母在何处,就永远别想离开!”
两年时间,我被迫看着他迎娶妻子。
他用族人性命威胁我,不许我离开。
数次剖开我的心脏取出鲛珠,用上面的精华给他的新婚妻子调理身体。
商溯回给我戴上脚铐,命令我整夜不睡收拾他用过的避孕套。
还要听着他们欢好,忍着剧痛在刀尖起舞哄他的妻子入睡。
后来他妻子怀孕,商溯回开始切割我身上的人鱼肉,为他的妻子补充营养。
他恨我入骨,可我数次濒死,都是他温柔给我喂药。
“你就是仗着我爱你,乖,告诉我,我父母到底在哪?”
我默默感受他矛盾的爱。
很快我就不用保守那个秘密了。
因为美人鱼上岸三年,若不归海,必死无疑。
而距离我的死期,还剩三天。
……
凌晨三点,储藏室的木门被用力踹开。
我被人揪起来,连扇好几记响亮的耳光。
直到嘴角撕裂流血那人才停下。
商溯回的特助边拖着我的腿向外走,边骂骂咧咧。
“夫人都受伤了,你还有脸睡这么安稳!”
海边咸湿的风里卷着血腥味。
那血迹蜿蜒到商溯回的卧室内。
商溯回看到我被拖出来的血迹,皱眉道。
“曼曼受伤了,你去给她治疗。”"
个月没审问你了。”
“说,我父母到底被带去了哪里?”
他还没按开关,我的手就开始下意识抠抓把手。
直到十指鲜血淋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十万伏特的电流贯穿全身。
我尖叫着痉挛,下身滚烫的液体流出。
直到第一次电击结束,我还在抽搐。
商溯回坐不住了,咬牙再问。
我吐出一口血,五脏六腑无一不疼。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
我不能说,这是一个关乎他们安全的秘密。
这一次,商溯回没有再按下电击,而是让人拿来几颗被我藏在木板缝隙的鲛珠。
我双目瞪大,瞳孔颤抖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要做的事你应该能猜到啊?”
商溯回勾唇冷笑,把一颗鲛珠扔在地上,用力踩下去!
听着我带血的嘶喊,他笑出声。
“这是你爸爸还是妈妈的鲛珠?听说要杀死你们必须踩碎鲛珠,否则就还会复活呢。”
“命真硬啊……还是不肯说吗?”
我的指甲已经断裂露出森森白骨。
眼角一滴滴血泪流下。
“商溯回,我恨你。”
回应我的,是商溯回几乎想咬碎我舌头的吻。
商溯回的吻让我恍惚。
最近越发虚弱,我几乎都要忘记我们曾经多么相爱。
美人鱼一族喜欢人类,常常化形上岸,与人类结缘。
三岁那年,我第一次见商溯回。
他看我第一眼,就抬头问他的妈妈。
“妈妈,这是你给我找的新娘吗?”
商母忍俊不禁,给了他一个脑瓜蹦。
后来,我们两家成了好朋友,常常一起相聚。
直到我十五岁那年,因为美人鱼遭受人类驱赶捕杀,不得不离开。
但有时候,我也会偷偷上岸去找商溯回。
别人问起我是谁,我正想借口说是妹妹。
他却极为认真。
“她是我女朋友,也是我未来妻子,商溯。”
那一刻,我真的心动了。
后来,人鱼一族和一批顶尖人类完成了一笔交易。
双方接头人正是我的父母还有商溯回的父母。
商溯回父母失踪了。
我是嫌疑人之一。
他恨我,我知道,可我不能说。
多年后,商溯回也成了顶尖科研家。
一切发生得是那样的快。
商溯回甩动匕首一下插入弟弟的心脏处。
我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
弟弟的小脸那样软,失去鲛珠后,也僵硬冰凉。
我坐在地上,忘了求饶。
路曼曼挺着肚子要来扶我,离我半米远就自己摔倒。
她哭着,小猫一样地嘤嘤哭。
“幼霖,死的不过是几个畜生,我肚子里可是人啊,你想害死我的孩子吗?”
商溯回从不信我,这次我不再解释。
“对,我就是要杀死你们。”
商溯回气得发颤,想教训我,却发现路曼曼羊水破了。
他最后瞥我一眼。
“等孩子出生,我再找你算账!”
我无所谓笑笑。
找不到了,我快死了。
我被关进储藏室,那里暗无天日。
蜷缩着,感受体温不断下降。
头顶的地板很热闹,上面是路曼曼的临时产房。
路曼曼哭嚎一天一夜,终于平安生下孩子。
商溯回也放下心来,靠在门口抽烟。
特助突然急匆匆赶到。
“商先生,庄园门口、门口有人找您!”
他不甚在意地挑眉。
“什么人?”
“您的父母!”
商溯回风一般赶到门口,父母看到他,第一时间却不是哭着拥抱。
反而焦急地问。
“幼霖是不是在你这儿?快带她去海边,没有海水,她会死的!”
商溯回心下一咯噔,却装作不在意。
“她伤害了曼曼,我把她关进储藏室了。爸,美人鱼怎么可能会死。”
“别聊她了,快和我说说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?”
商父却如遭雷击,用力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储藏室在哪儿?带路!!”
商溯回不情不愿带路,打开储藏室破旧的门。
“爸,你看,人没事吧?”
他爸妈看了一眼,崩溃大哭。
商溯回回眸,看到我半张脸都变成了泡沫。
下一刻,他却做了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