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行前夜,在安顿好儿子后,杨雪芙更是缠着我要了一次又一次。
“老公你这么帅又这么优秀,我好怕你会被外面的女人勾引走。”
“所以我要把你榨干,让你的每一滴都只属于我。”
情到浓时,她一直主动向我索吻,眼里的浓情蜜意满得都快要溢出来,仿佛我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收到杨雪芙得绝症的诊断书后,我心如刀绞,怕她接受不了刺激便瞒了下来。
还借着出差的名义,在国内外遍寻名医,想要为她找到一线生机。
却没想到回国以后推开家门,却看到家里多了个男人,正穿着我的睡衣,喝着我老婆煮的咖啡,享受着我儿子的捶腿。
再定睛一看,这不是杨雪芙当年常挂在嘴边的渣男魏远泽吗?
我们都曾是市一中的同学,当年我还是个只知道埋头苦读的穷学生,他俩则是轰动学校的校花校草。
尽管没有明着谈恋爱,杨雪芙却为魏远泽付出了很多。
冬天给他织毛线手套,夏天给打球的他送上冰镇汽水,平时课堂笔记都抄两份,把字迹漂亮的那份给他。
高考后,杨雪芙更是为了能和魏远泽在一个城市,瞒着父母偷偷改了志愿,硬是把自己的本科改成了专科。
结果,魏远泽一天学都没去上,暑假里钓上了个比他大二十岁的有钱富婆,就跟着人家出国潇洒去了。
杨雪芙备受打击,还被父母因为改志愿的事赶出了家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