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去世之后都没有归处。
但这次意外发生了,我一无所获准备离开的时候,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把我拽进了垃圾房的角落里。
我被人捂住了嘴,叫也叫不出声,很快我被一个袋子罩住了头,被里面的药熏得迷迷糊糊。
昏昏沉沉中我听见了绑匪的议论。
“老大你说,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有毛病,那个赵柏森怎么还请人绑架自己老婆啊?”
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我感受到了彻骨的绝望。
真的是你吗,赵柏森。
大概是受到了药物的影响,我想起赵柏森给我告白的那天晚上。
他抱着一大束我喜欢的黄玫瑰,眼睛里的爱意亮得像天上的星星。
可很快被扔在地上的剧痛把我从梦里唤醒。
我的头套被抽掉了,我被绑在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。
我竭力保持着冷静,趁着两个绑匪背着我在商量什么的时候费力地去摸自己的手机。
我凭着记忆摸到拨号的位置,只希望能拨通谁的电话。
可绑匪很快发现了我的动作,为首的人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。
“臭婊子,还敢打电话!”
他掏出电话扔了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