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常意,你得继续在我身边赎罪,直到我妹妹醒的那一天!”
等回到别墅的时候,我哭泣着哀求赵柏森。
“赵柏森,如果是真的,我可以赎罪,我做什么都可以!求求你,能不能先把妈妈的墓地还给我。”
可是赵柏森却笑了:“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我急急忙忙地点头,只要让妈妈入土为安我什么都可以。
赵柏森把骨灰盒接过来放到一边,一只手把我按在了墙上,另一只手却摸进了我衣服里。
“我记得妈妈多想看你结婚看你幸福的对不对,我们还没走到洞房这一步呢,婚礼怎么算完成呢?”
“让妈妈看看我们多恩爱,她在地下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我如遭雷击,浑身都在颤抖:“赵柏森,不要!我求求你,不要在我妈妈面前……”
可我越反抗,赵柏森越开线,他撩开我的衣服一下又一下地亲上来。
我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完了。
“我对不起,我代替我妈妈说对不起,求你了,别在她面前。”
我的指甲掐进肉里,手掌鲜血淋漓,绝望和耻辱搅得我不得安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