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饿到崩溃,冻到昏厥时,他们在讨好许璐。
直到第三十天,许璐尿毒症加重进医院,齐沐泽才想起她。
齐沐泽找来荒岛时,向晴被干裂的草根划到嗓子,正声嘶力竭地在吐血。
他看到她,眼底闪过一抹心疼,但很快只剩下厌恶。
“向晴,你回去后真该跪着给璐璐道谢。
要不是她替你说好话,我绝对不会这么快来接你!”
“但凡你有点良心,就给璐璐捐肾!”
才六岁的堂堂,也跟着抱怨:“妈妈就是给许阿姨一个肾,又死不了,不要那么小气!”
向晴看着父子俩脸上如出一辙的厌恶,心口疼得厉害。
她在荒岛上这一个月生不如死。
可他们一心只有许璐,像是看不到她的惨状。
向晴踉踉跄跄站起来,却一阵头晕目眩。
不小心碰到堂堂,被他哭喊着推开。
“坏妈妈,你的血把许阿姨送我的衣服都弄脏了,我讨厌你!”
向晴被推到地上,手上冻疮被磨破,疼痛入骨。
齐沐泽拽起她,神情愈发嫌恶。
“别卖惨,没用。
把给璐璐捐肾的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