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记忆模糊,我的眼前也模糊了起来。最后一幕,是魏远泽爬起来,朝着我脸上吐口水的样子。再次睁眼的时候天色渐晚。整个家里寂静无声,我摸着黑爬起来开灯。客厅还和我中午晕倒的时候一样。地上碎掉的茶杯,以及我后脑传来的隐隐痛楚提醒我。这一切并不是梦。也就是说,杨雪芙真的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等死。从没有打算送我去医院。我苦笑两声。那种无力感和窒息感又涌上心头。可在流下两滴眼泪后,我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心痛的权利。“翻篇吧,真的该翻篇了。”我呢喃着,找到了离婚协议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