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今天就想开盲盒,多有趣啊?”
“小弟弟,今天姐姐就先开你的,再开幼霖的——啊,你干什么!!”
“不许你伤害我姐姐!”
弟弟红着眼用力挣扎,一口咬在路曼曼的手腕上。
不过一秒,他就被匆匆赶来的商溯回踢飞。
牙齿全掉光了,摔在我身旁。
商溯回抱着路曼曼安抚,眼底的怒火几乎溢出。
“虞幼霖,你们害我父母,现在还要害我的妻子?”
我哭着摇头,把弟弟护在身后。
“我错了,你杀了我吧,放过我弟弟,他还只是个孩子……”
“呵,放了他,好啊?”
商溯回炽热的目光扫过。
“告诉我,我的父母到底去了哪里,我就放过他。”
又是这句话。
我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,第一次带着恨意去看商溯回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到了特定时间,你什么都会明白,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家人?”
商溯回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
他的视线错开,不去看我的眼。
舌尖顶顶腮帮子,嗤笑。
“好,你不说,那就让你弟弟赎罪吧!”
一切发生得是那样的快。
商溯回甩动匕首一下插入弟弟的心脏处。
我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
弟弟的小脸那样软,失去鲛珠后,也僵硬冰凉。
我坐在地上,忘了求饶。
路曼曼挺着肚子要来扶我,离我半米远就自己摔倒。
她哭着,小猫一样地嘤嘤哭。"
“好吃吗?人鱼肉大补的哦!”
我吃肉的动作一顿,看着路曼曼。
她的笑容放大,让我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呕——”
“啊,我的鞋子!”
秽物弄脏了路曼曼的鞋跟。
特助都不用吩咐,揪着我的衣领,一巴掌扇在我满是眼泪的脸上。
商溯回洁癖很严重,此时却弯腰用手帕帮路曼曼擦鞋。
那么温柔,那么仔细。
以前他用我宣泄欲望后,甚至不愿意帮我擦拭下身。
此刻他很不高兴。
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既然不想吃,就用这些肉喂狗吧!”
路曼曼柔弱一笑。
“幼霖只是不饿,不要勉强她。”
“不如就让她陪我画画吧,就算是将功折罪怎么样?”
商溯回无奈笑笑。
“你啊,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他冷眼看我,还想说什么,却被一个电话打断。
商溯回满含情意对路曼曼说了什么,然后轻柔俯下身,吻了吻她的孕肚。
莫名地,我的鼻尖有些发酸。
他走后,路曼曼的表情冷了一点。
“我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看着我画画,你去地下室呆着。”
我什么也没说,走到地下室。
女仆给我丢来几个小桶。
神色鄙夷,捏着嗓子。
“喂,现在夫人画画还缺红色颜料,没有什么红色比血红好看,现在就取三桶血来!”
一把生锈的刀片扔过来。
“就用这个割。”
我嗫嚅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