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愧疚地垂下头:“哥哥,都是我考虑不周,非要用嫂子的药方参加那么多天的医学创新大赛,才让嫂子心生怨气。”
“待会儿我亲自去向她解释吧,免得她继续闷在里面不出来。”
秦墨脚步微顿,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安慰道。
“你不必道歉,这完全是她咎由自取的结果。”
接着,他冷笑一声:“别担心,每次她的狂妄自大被打击,不出三日又会乖顺地回来承认自己的无知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这么多年来,不管秦墨如何贬低我的研究,我都没有放弃。
尤其是在他将与林家世交的女儿接到家中同住后。
秦墨对她倾注了全部学术资源,对我的研究却嗤之以鼻。
我害怕自己的成果被埋没,只能在有限条件下加倍努力,换来的却只有更多轻视。
我精心研制的药方初稿,他嫌理论基础不足直接扔掉。
我整理的临床试验数据,被他指责为伪科学,扔进了碎纸机。
而林清雅只需拿着我的研究成果略作修改,他就称赞她独具慧眼。
此刻,秦墨没有再去储藏室,而是拉着林清雅走向餐厅。
“不必理会她,再让她反省一天,谁也不许去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