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出丑,丢的不仅是你的面子,还有见深的面子。”
“以后我发誓,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你别和见深哥哥赌气了。”
她伸手来扶我。
我畏如蛇蝎的向后退,嘴里惊恐的喊着:“别过来。”
相比于男人,我更害怕女人碰我。
有好几次,客人在女德班的事被原配发现了。
为了息事宁人,女德班把我推了出去,说是我自己不安分,私自勾引男人。
原配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,她们用针扎我,用打火机烫我,用高跟鞋狠狠在我身上跺……
我对她们已经有了心理阴影。
我怕了,我真的怕了。
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顾见深是属于苏夏的,我再也不敢抢了。
此时,顾见深失望的看了我一眼,说道:“沈清月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和市井之中,撒泼打滚耍赖的泼妇有什么区别?看来半年时间,对你太短了。”
我整个人都吓傻了。
因为恐惧,我的大脑变得越来麻木,越来越糊涂。
我只有一个念头:“完了,完了,又有客人对我不满意了。”
“婵婵,不要打我的婵婵。”
我下意识的,从衣兜里拿出来“糖”,也没有数几颗,趁众人不注意,胡乱的塞了进去。
这种“糖”是训诫师给我的。
她说,吃了这种“糖”,可以更“专业”,客人会更满意。
但是一定要偷偷吃,要让客人觉得,是他们把我变成这样的,给他们增加成就感。
“糖”很快起效了,我厚颜无耻的向顾见深贴过去,向所有客人贴过去。
顾见深气的大吼了一声,一个大耳光打在我脸上。
我的半张脸都肿了,从嘴角流出血来。
“沈清月,你真是个丢人现眼的贱女人!”顾见深咬牙切齿的骂我。
他掐着我的脖子,掐的我喘不过气来。
他在我耳边低吼着说:“你就烂在这里吧,永远别指望我带你出去。”
“女儿呢?我今天只带女儿走。”"
,才会让我见女儿。
为了女儿,我只能拼命吃药,拼命见客人。
药物的作用下,即便我不吃药的时候,也迷迷糊糊的,经常心神恍惚,甚至出现幻觉。
顾见深恨铁不成钢的踹了我一脚,对训诫师说:“她们最有可能出现在哪里?给我找,一寸寸找。”
他把我的手扭在身后,逼着我去找女儿。
我茫然的走着,根本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。
我凭着本能,来到了我的住处。
这是我睡觉的地方,也是我被囚禁了半年的地方。
我一进这间屋子,就泛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。
我畏惧的东张西望,然后朝着衣柜嘘了一声,紧张兮兮的说:“乖,躲好了,不要出来,也不要出声。”
顾见深一把将我推到墙角。
他粗暴的喝了一声:“顾婵婵!你躲在这里吗?”
他砰的一声拉开衣柜,因为恼怒,几乎将衣柜拉倒。
然而,衣柜打开之后,顾见深却吓了一跳,猛然向后退了一步。
衣柜里空无一物。
只有在正中间,贴着女儿的一张二寸照片。
像是遗像,甜甜的朝着众人笑着。
顾见深双目通红的揪着我的脖领子:“沈清月,你耍我是不是?我很可笑是不是?”
我使劲摇头,哆嗦着求饶。
这时候,顾见深的一位朋友皱着眉头说:“见深,我怎么觉得清月的状态不太对劲呢?”
“她好像心理受到创伤了,有点神志不清。”
顾见深冷笑了一声:“她只是装的比较像罢了。她能受什么创伤?”
“且不说这里的女德班很正规,口碑很好。”
“就算有什么蝇营狗苟的事,她一个电话我就会赶过来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。
而我苦涩的看着顾见深。
一个电话就会赶过来?
真的吗?
刚刚来到女德班的时候,训诫师就没收了我的手机,然后让我陪客人。
我又惊又怒,气的破口大骂,结果当晚就被暴打了一顿。
为了逃出去,女儿掩护我,我们溜到了训诫师的办公室,偷到了她的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