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呆呆地连反抗都忘了。
我不知道在这个仓库里待了几天,渴了只能喝脏水,饿了只有发霉的方便面。
我的腿上和手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针扎出来的血孔。
只要我稍有反抗,银针就会扎进我的身体里,有时候使大腿,有时候是手指,有时候还有脸颊。
慢慢地,我连反抗也不敢了,就连他们将泡面扔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用嘴吃我也不敢反抗了。
我闭上眼睛想就这样去陪妈妈了,是不是也挺好。
可为什么不给我个痛快呢?
而赵柏森几天后也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,她妹妹在昏睡好几年之后竟然醒了。
赵柏森激动地将车子踩到了130码。
兄妹再次见面,两个人激动得都有点想哭,赵柏森发现这次醒了之后正常了很多。
可很快她妹妹的下一句话将她打入了地狱。
“哥,我昏迷的时候能听到你们说话,我知道你帮我报仇。”
“可我那个时候精神压抑混乱,将霸凌者的印象加在了李老师身上,她是无辜的。”
而李老师,就是我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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