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必须为了我的族人接近他。
很多次,我都想直接告诉他真相。
但我不能。
不过没关系,很快就不需要忍耐了。
商溯回的手指在我身上点火。
他突然停下,看着自己双手的鲜血。
我这才发现,那些割肉取血带来的旧伤都有复发的迹象。
我麻木地笑。
“我要死了,商溯回。”
商溯回却像听到禁词,一下发了疯。
翻找出一瓶药片强塞进我嘴里。
他的声音像冻结的冰。
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也敢去死?”
他解开我的镣铐,把我的头压在药水池里看着我呛水。
商溯回双目猩红,粗重地喘息,好像是他窒息了。
为了防止药水倒灌我屏住呼吸。
而窒息的感觉让我的脸青紫发胀。
直到强效治愈药片生效,我的伤口不再流血。
他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。
我刚回神。
商溯回再次帮我戴上镣铐。
我像只狗一样被他拴在床头。
路曼曼媚眼如丝靠在他怀里。
目光一转,看着我诡异又恶毒。
红唇一张一合,无声对我说。
“虞幼霖,我要你死!”
半梦半醒时,我感觉有人在轻抚我的头发。
那人的眼泪流进我的嘴巴,好咸。
“虞幼霖,如果那些事都没有发生,该有多好?”
是商溯回?
他,在哭吗?
我努力睁开眼,却根本没有什么商溯回。
他的特助拖拽着我脚上的绳索,把我带到庄园的庭院。
美人鱼不喜欢阳光,尤其是现在将死的我。
路曼曼看我过来,笑眯眯的。
“幼霖,想不想吃饭呀?”
商溯回抱着路曼曼,见我不答,伸腿踢了我一脚。
这一脚正好踢到我即将崩裂的伤口。
鲜血一下染透腹部的衣物。
商溯回心烦意乱,一个眼神也不想施舍给我。
只把躺椅上的风衣扔在我身上。
“曼曼晕血,赶紧盖上!”
路曼曼眸光微闪,又笑着把大块生肉还有带泥的蔬菜扔在我面前。
声音柔情似水。
“幼霖,快吃吧。”
莫名地,我抬头看了看商溯回。
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心疼我呢?
面无表情俯下身啃咬带泥的白菜,手
“把地拖干净,不然我就去找商先生!”
整个后半夜,我都在弯腰拖地。
听着屋内暧昧的纠缠,掉下一滴泪。
商溯回厌恶我的表情在心中无限放大。
快了,很快我就解脱了。
不死的美人鱼也会死的,还有三天。
拖干净地上最后一滴血时,我的伤口彻底愈合。
海边庄园的人也开始了新的一天。
商溯回脖颈带着星星点点鲜红的痕迹走出卧室。
蹙眉看那早就变得鲜红的拖把。
“怎么会这么多血?”
我没有辩解,鞠躬解释。
“对不起,我马上处理掉这些脏东西。”
不远处,女仆在剪花,故意大声说话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个妖怪居然问我怎么哄人开心,天呐,她不会是想勾引商先生吧?”
“呵呵,肯定没错,就她这种贱人难不成还想奢望做商夫人?如果不是她,商先生的父母怎么会消失?”
我想快点离去,商溯回却更快。
东西随便踢开,他把我拖到实验室。
我坐在最高十万伏特的电椅上,脑袋眩晕想吐。
商溯回拿着遥控,翘着二郎腿,面色阴郁。
“差点忘了,我已经一个月没审问你了。”
“说,我父母到底被带去了哪里?”
他还没按开关,我的手就开始下意识抠抓把手。
直到十指鲜血淋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话音刚落,十万伏特的电流贯穿全身。
我尖叫着痉挛,下身滚烫的液体流出。
直到第一次电击结束,我还在抽搐。
商溯回坐不住了,咬牙再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