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刚滚下楼梯受伤没多久,又被碎瓷片伤成这样,她身体会不会受不住?
“阿淮?阿淮!”
文静竹连喊了两声,晏淮才回过神:“怎么了?”
她红着眼:“你走神是在想栀栀的伤吗?阿淮,你是不是移情别恋爱上她了?”
“那我退出,成全你们好了,我绝对不会不知廉耻做第三者!”
文静竹哭着就往外跑。
晏淮忍着心里慌乱,冲过去抱住她,把她紧紧搂在怀里。
“别胡说八道,我这辈子只爱你!”
他娶沈栀只为报复。
担心她的伤势,只是怕......只是怕她又去报警。
对,就是这样。
他这辈子只想像他爸妈那样,一生一世一双人,绝对不可能变心!
沈栀泪眼婆娑望着他,两人吻在一起。
都没来得及去酒店,他们在医院车库里就发泄了爱欲。
文静竹满脸红晕,是被晏淮抱进住处的。
她满足沉沉睡去。
可晏淮却心慌意乱。
就在刚刚,他在车里又把文静竹当成沈栀了。
晏淮也说不清,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。
等他回过神,他已经到了沈栀的病房。
沈栀正呆愣愣听医生的宣判。
“很遗憾,你伤到了手筋。就算后期修复再好,也没办法做一些精细的工作。”
沈栀眼前一黑,声音都在颤抖:“那我还能......上手术台吗?”
医生遗憾摇头。
这一刻,沈栀只觉得自己又被拽回到,高三那年的浴缸里。
水漫过她的口鼻,让她觉得绝望、窒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