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凌晨一点才回来,看到她很惊讶。
“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?又光着脚,这样对身体不好。”
他叹息一声,温柔把她抱到了沙发上。
沈栀很想歇斯底里跟他对峙,可最后只目光晦涩看着他。
“当年文静竹离开......”
不论文静竹高三转学,还是后来嫁给冯阳,都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!
她想知道,如果晏淮发觉误会她,会不会后悔对她做的一切。
可他皱着眉,打断了她。
“沈栀,今天很晚了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婚后沈栀没再提过文静竹,可高中她跟晏淮时常因为她吵架。
以至于她后来只要提文静竹的名字,他要么黑脸,要么扭头走人。
沈栀看着他脸上的冷漠和不耐烦,想要解释的话,都卡在了喉咙里。
晏淮也发觉自己态度过激:“没能陪你过七周年纪念日,很遗憾,但我给你准备了礼物。”
他站起身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,烧了放进水杯里,递给沈栀。
“这是我特意托人求的好孕符纸,都说那家寺庙很灵验,你试试看。”
沈栀看着黑乎乎的水杯,想起过去七年喝的中药、西药、符纸水。
那些都是他替她“求”来的。
又苦又涩,一度折腾得她生不如死。
沈栀胃里一阵翻涌,条件反射推开水杯,干呕了好几下。
符纸水泼了晏淮一身,他却只是担忧。
“沈栀,不想喝我们就别喝了。我确实很喜欢孩子,可你怀不上,那就不强求。”
过去这些年,他总是说类似的话,沈栀一度愧疚得睡不着。
可谁知道,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呢?
沈栀嗓子哑得厉害:“抱歉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
“可我还是想试试,做试管得你签字。”
沈栀起身拿出一沓文件,翻到最后一页,把笔递给晏淮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做试管了。
只是之前每次,拜他所赐,都“意外流了”。
晏淮满眼心疼,看也没看,签了字:“辛苦你了,老婆。”
不辛苦。
这是赠与合同,里面是他所有的资产。
但凡他对她有半点关心,看一眼合同,她都不能这样轻易成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