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血也不纯,怪物就是怪物,和我们人类不一样。”
我全身汗毛直立,扶着墙站起来。
艰难走到庭院,先听见刺耳的哀鸣。
路越泽的脚边全是人鱼破碎的尸体。
他一脚踩着鱼尾,剖出一颗剔透的鲛珠,用力碾碎。
我觉得我的心,也跟着破碎了。
路越泽逆着光向我打招呼,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。
“轻洲,我今天才知道,每颗鲛珠的颜色都不一样诶!”
“可惜我只要白色,不如你来帮帮我,把它们的鲛珠都挖出来——”
我一眼就看到在水缸里的弟弟。
他今年才十岁,甚至不会化形。
“哥哥,救我!”他敲击玻璃,眼泪变成珍珠。
路越泽嘟嘴。
“原来他是你弟弟啊,真可爱!不如就先抓他来试试!”
两个保镖把弟弟抓起来,送到路越泽刀下。
我再也克制不住情绪,跪下地上,疯狂磕头。
“路先生,求求您,求求您放了我弟弟!”
“您用我的鲛珠吧,我的是白色的!”
路越泽手上转起刀花。
“可是我今天就想开盲盒,多有趣啊?”
“小弟弟,今天哥哥就先挖你的,再挖轻洲的——啊,你干什么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