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死了,商昭云。”商昭云却像听到禁词,一下发了疯。翻找出一瓶药片强塞进我嘴里。她的声音像冻结的冰。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也敢去死?”她解开我的镣铐,把我的头压在药水池里看着我呛水。商昭云双目猩红,粗重地喘息,好像是她窒息了。为了防止药水倒灌我屏住呼吸。而窒息的感觉让我的脸青紫发胀。直到强效治愈药片生效,我的伤口不再流血。她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。我刚回神。商昭云再次帮我戴上镣铐。我像只狗一样被她拴在床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