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淮看沈栀这样,有些心疼。
“不能做手术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以后你安心做晏太太就好,晏家不缺你挣的那点钱。”
她的手筋毁了,梦想毁了。
可是在他嘴里,这就像今天这顿饭不好吃一样轻松。
沈栀从得知他对她做的那些烂事开始,就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然而此刻,愤怒烧毁了她所有理智。
“你是故意的吧,晏淮?我被毁了,我的一切都被毁了,你现在满意了?”
沈栀抓着水杯砸向晏淮。
以前有多爱,现在就有多恨。
晏淮差点被砸到,想发火,又忍住了。
他沉着脸:“你发什么疯?没人想毁了你!你平时总欺负静竹,我看碗碎了,还以为你又欺负她,才......”
沈栀咬牙切齿打断他:“你说我总欺负文静竹,我怎么欺负她了?”
“我帮她骂霸凌她的人是欺负她?给她送衣服送手机送钱是欺负她?还是帮她妈找工作是欺负她?”
他不觉得这话说得违心吗?!
晏淮皱皱眉:“我不否认你帮过她,但她总被你欺负哭,也是事实。”
沈栀讥笑:“她哭就是我欺负她,那我哭,是不是就代表她欺负我啊?”
“沈栀,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?静竹那么柔弱可怜,怎么会欺负你?”
晏淮原本还挺担心她伤情的,也有些内疚。
可她这副阴阳怪气针对文静竹的模样,让他忍不住厌烦。
晏淮站起身:“你满身血的样子,吓到静竹了,她连午睡都做噩梦,我要陪她旅游散散心。”
“我们预计一周回来,你也好好想想,该怎么跟她道歉!”
沈栀被气到眼角发疼。
她被他跟文静竹害得伤成这样,结果要她去跟施暴者道歉?
怎么能有人这样无耻?
可沈栀都来不及反驳,文静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,探头探脑在门口喊晏淮。
“阿淮,你跟栀栀解释清楚啊。”
“我只让你陪我旅游,没打算抢走你。你让栀栀别生我气,我最在意她这个朋友了。”
晏淮搂着她往外走:“不行,我不能让你受委屈。她要是不愿意道歉,就离婚!”
他们很快就离开了,没有一个人打算跟沈栀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