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,第一次带着恨意去看商昭云。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,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我早就说过,到了特定时间,你什么都会明白,为什么还要伤害我的家人?”
商昭云,我恨你,我恨死你了!
她的视线错开,不去看我的眼。
舌尖顶顶腮帮子,嗤笑。
“好,你不说,那就让你弟弟赎罪吧!”
一切发生得是那样的快。
商昭云甩动匕首一下插入弟弟的心脏处。
我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。
弟弟的小脸那样软,失去鲛珠后,也僵硬冰凉。
我坐在地上,忘了求饶。
路越泽装模作样要来扶我,离我半米远就自己摔倒。
他一下流出眼泪,捂着自己的心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