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将我推进了地狱。他嫉恨我学习好。经常撕我的作业、考试试卷、书本,害我交不上作业。他放任同学往我的课桌里放死老鼠、各种恶心的动物,吓到我脸色苍白。甚至当众恶作剧,让我在同学面前丑态尽出。如果不是梁浩言污蔑我偷了数钱的手表。父母也不会匆忙赶来见我。他们很清楚,将梁浩言送进来会让我面临什么样的后果。只是比起叔叔的手段。梁浩言的手段要温和太多了。毕竟比起活着的我而言,那条逝去的命显然更重要。“如果我不道歉?叔叔打算怎么惩罚我?”我反问得平静。母亲被我态度震到了:“安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