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恶劣的坏笑道:“堂哥,以后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了。“
”是大伯为了方便你照顾我,才特意把我转到你们学校来了。”
“虽然你偷了我的东西,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。”
当着同学们和孩子家长的面,他再度造谣我是小偷。
我脸色一变:“我说过了,我没偷你的东西!”
“你没偷手怎么会被我爸爸打成这样。”
“你偷了就偷了,我又没怪你。”
他只凭三言两语,改变了同学、老师和家长对我的看法。
从此,我再没了朋友。
这之后,梁浩言不论是饿了、渴了、成绩不理想了。
统统都变成了我的错。
叔叔每次都会借口让我认错为由,给了我诸多惩罚。
我曾被吊起来用带倒刺的竹条,打得浑身失血差点休克。
冬天被扔进雪天罚跪,差点双腿残疾。
连上桌吃饭的时候,我都怕会有人随时抽我耳光。
梁浩言将这些恐怖的日常从叔叔家带到了学校。
年幼的孩子们跟着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