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冷漠以对:“这些蝼蚁的性命,岂能与重紫相提并论。”
我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:“我们的孩儿,难道也是蝼蚁吗?”
大王回头,目光冷漠的吓人:“你若懂事,你便是寡人的王后。”
“你若不懂事,只要寡人一个念头,你也是蝼蚁。”
他走了。
我徒劳的去阻拦那些兵士,可他们已经得了大王的命令,粗暴的将我拉到角落。
夜深了。
宫中灯火通明,我被绑在石台上,大祭司手持利斧,剖开了我的肚子。
“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我低声呢喃着。
我不顾王后之尊,苦苦哀求大祭司:“让我看他一眼,让我看看他。”
大祭司有些不忍。
大王却大踏步进来,一把将孩儿抢走:“重紫马上便要起死回生了,哪有时间让你在这里儿女情长?”
他带着孩子,转身离去。
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,哪怕我躺在石台上,还在不断流出鲜血。
大祭司长叹一声,帮我缝合肚皮。
他嘴中吟唱着难懂的咒语。
最后他说:“我为王后卜了一卦。”
“王后性命,与国运相连,荣辱与共。”
“如今我朝蒸蒸日上,江山稳固。王后也必定会康复。”
“但愿王后好好休养,不可自暴自弃。孩子……终究会再有的。”
大祭司走了,我被送回寝宫。
足足一个月,我躺在床上,高烧不退,喉咙里像是有烈焰灼烧。
半睡半醒之间,大王似乎来了几次。
他目光焦急,眼底布满了血丝。
我心中气苦:“重紫已经复生,你想必日日笙歌,又做出这幅心疼的模样来给谁看?”
终于,高烧退下,我渐渐清醒过来。
大王又来了一次,这次见我醒了,他又变得无比冷漠。
似乎,生怕我再抱有一丝幻想,继续纠缠下去,打扰了他和重紫。
我闭上眼睛,不想再看到他的脸。
一个月后,我能勉强走出宫门。"
重紫叹了口气,幽怨的说道:“看来,是我不配欣赏了。”
她的这番惺惺作态,让我作呕。
我想起来失去的孩子,更是怒火攻心。
我大声说道:“不错!我乃王后,乃国母!你一个蛮夷妖女,也配让我起舞?”
啪!
大王暴怒之下,将手中的酒杯掷出。
青铜酒杯,正砸在我头上。
我猛地向后一跌,坐倒在地。
我摸了摸剧痛的额头,手指上沾满了鲜血。
大王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后悔。
然而,重紫却扑在大王怀中,娇嗔道:“大王亲口允我,只爱我一人。如今我却连歌舞都看不得……看来我在大王心中,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。”
大王看我的脸,顿时冷了下来。
他幽幽说道:“你肯不肯献舞?”
我盯着他们两个,眼睛都要喷出火来:“自古无王后献舞的道理。”
大王拍案而起:“好!从今日你,你不再是寡人的王后。”
“今日,你是宴饮中的舞姬。”
“来人,给我剥去她的衣服!”
我大惊失色,难以置信的看着大王。
可他竟然真的,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满朝文武面前,剥去了我的宫服。
我只剩下贴身小衣遮羞,可这又与赤身露体有什么区别?
参加宴饮的,有不少人是我的母族。
大王和重紫,分明是故意在他们面前辱我。
我几乎咬碎了牙齿。
有须发皆白的老族人,泪流满面,不忍看下去。
有年轻的族人,敢怒不敢言,只能一杯接一杯的给自己灌酒。
还有人偷偷叹了口气,低声嘀咕:“国母受辱,国将不国啊……”
在大王的逼迫下,我只能起舞。
每一步都牵动伤口,很快血流如注。
鲜血沿着大腿流下来,让我一步一个血脚印。
族人不忍再看,更有甚者,低声啜泣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