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刘建仁却带着新欢走到我面前,假模假样道:“嘉仙,你出狱了啊,好久不见,过得好吗?”
他新欢韩丘霞噗嗤一声,笑着说:“建仁啊,你可真逗,瞧瞧你前妻上上下下穿的是什么啊,难民吗?”
我看着他们衣着光鲜亮丽嘲笑我的模样,只觉得厌倦,冷淡点头就想找位置坐下。
刘建仁却跟追上来,一脸嫌弃地说:“你还真是蠢,就为了虚有其表的宗族面子跑去杀人,你知道当年宗祠拆迁咱们能分多少钱吗,你个蠢婆子!”
“想当初你虽没有多高的学历,可你工作稳定还有编制,最后落得坐牢的下场,得亏你还有良心,进去之后就跟我离婚了。”
“否则我啊,怕要被你拖累死!”
我冷冷地看着前夫,他长相不差,否则当初我不可能跟他结婚,只是这几年变得有铜臭味,一脸尖酸刻薄。
“嘲讽我,你很得意么?”我反问。
刘建仁忽然叹气,又开始假仁假义。
“我这不是替你惋惜嘛,瞧瞧你,也才五十多,怎么就老成这样,脸上都是皱纹,还满头白发。”
“还有啊,当年我为了出人头地是忽略了孩子两三年,可这几年我有钱了啊,我能好好照顾孩子,不像你,净是拖累人,你啊,怕是医保都没有吧,就更别说养老保险。”
“我看啊,你也别死赖着磊山拖累磊山,喝点农药……”
忽然,一个女士套装,短发精干的女人走过来,她搭着我肩膀,双眼冷厉地盯着我前夫说:“刘建仁,你还真是人如其名,是个贱人啊,盈盈大喜的日子,你竟然敢撺掇她妈喝农药,你也想坐牢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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