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那必定是咽下去了,开肠破肚试试。”
锋利的刀刃朝下游走,瞬间,腐臭更加浓郁。
我红着眼抬头,声音嘶哑。
“不是说在胃里吗?大皇子,说谎可是要掉舌头的!”
大皇子面不改色。
“我说错了,肯定是在肠子里。”
这一次,我拿刀的手不再稳了,就连在人前爱演戏的萧明彻,也忍不住怜惜。
“云儿,算了吧,没有就没有了。”
我充耳不闻,继续动刀。
没有,根本什么也没有!
没有什么东珠,甚至没有食物!
我泪如雨下,只听闻大皇子吊儿郎当的嗓音。
“没有就算了吧,肯定是消化了。”
“引儿根本没有偷!大皇子,东珠去哪儿你真的不知道吗?!”
眼睛的血泪模糊视线。
萧明彻急了。
“太医,传太医!”
“不必了。”
我随意挥手,踉跄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