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儿,算了吧,三弟向来不喜欢我,是我不该回来的。”
宋怀之握着李凛玉的手,白着脸故作坚强。
他每给我求情一句,李凛玉看我的眼神就更厌恶一分。
“哼,莫说是你这假的将军府公子,就算是真的将军府公子,敢伤了我的祁年,本殿下对你都不会留情半分。”
“今日若不是祁年的回门礼,本殿不想惹得他不悦,你这贱奴非得血溅三尺!”
她毫不留情的抬脚踩在我的手上,见皮肉被碾的血肉模糊才堪堪停下。
“下次再敢对祁年冒犯,本公主废的可就不止是你这双手!”
她冷哼一声收回视线,牵着宋怀之进了府里,轻声细语的模样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
我狼狈的倒在地上,痛的冷汗岑岑,连话也说不出来。
府门前围观的百姓皱着眉头,也纷纷对着我指指点点。
“这三公子真是太不像话了,平白占了人二公子这么多年的荣华恩宠不说,如今连回门都要来闹一场,真是疯子!”
“是啊,京城谁不知道二公子最是宅心仁厚,这家伙肯定是吃死了二公子心善,所以才蹬鼻子上脸闹这一出。”
“假货终究是上不得台面,将军府的脸都要被这男人丢尽了!”
百姓指点的声音让爹娘对我的最后一丝怜惜与愧疚也消散殆尽。
爹气的拂袖离去。
娘也责怪我不该如此不识大体。
长姐叹了口气:
“你为什么就不能安分点呢?我早已言明,只要过了这几日一切都会无事,你依旧是将军府的三公子,你为何就不能听话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