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盈盈闻言松了一口气儿,看向她继母说:“妈,你们坐着聊会儿天,我去跟伴娘再聊聊待会丢捧花的事儿。”
我满怀欣喜地想跟盈盈搭两句话,可她无视我,十分嫌恶避开我一米距离走掉。
我动了动唇,最终没唤出那句盈盈。
前夫刘建仁却带着新欢走到我面前,假模假样道:“嘉仙,你出狱了啊,好久不见,过得好吗?”
他新欢韩丘霞噗嗤一声,笑着说:“建仁啊,你可真逗,瞧瞧你前妻上上下下穿的是什么啊,难民吗?”
我看着他们衣着光鲜亮丽嘲笑我的模样,只觉得厌倦,冷淡点头就想找位置坐下。
刘建仁却跟追上来,一脸嫌弃地说:“你还真是蠢,就为了虚有其表的宗族面子跑去杀人,你知道当年宗祠拆迁咱们能分多少钱吗,你个蠢婆子!”
“想当初你虽没有多高的学历,可你工作稳定还有编制,最后落得坐牢的下场,得亏你还有良心,进去之后就跟我离婚了。”
“否则我啊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