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公五十年恩爱如初。
可金婚纪念日那天,我被人推下楼。
昏迷中,我恢复了年轻时因救老公而失聪的听力。
我听到老公对儿子说,“不该脏了你的手。”
“爸,你还要忍她多久?白妈妈可没有多少时间等你了。”
老公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片刻后,有人将我鼻间的氧气管拔掉,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。
等我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八十年代,与老公结婚前。
不同的是,这次我能听得见。
1.
看着屋子里八十年代特有的老式木柜和上面摆放的黑白电视机。
以及,院子里传来的广播声。
我终于确定,我回来了。
我看了一眼桌上那幅刚刚完成,油墨还未干的画作《星空》,顿时眼泪盈湿了眼眶。
这一世,我的人生,我做主。
我刚将《星空》包裹好,隔壁传来窸窣的声音。
是秦逸知和白清妍。
这动静……